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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服务分公司刘丹散文——回不去的故乡 带的走的行囊
发布时间:2020-03-20 09:56:20 来源: 作者:刘丹 点击:

“看新闻了吗?咱陕西赴武汉的医疗队都在返程了。真是辛苦。也不知道咱那儿现在管制的严不严,回去方便吗?”年前就被我接到西安过年的妈妈在电话那头隐隐的表达着想回老家的意思。

2020的冬天,转眼又是一个新年,可是忽逢国难,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们跟故乡、家人又享受到了久违的相聚相伴。

我不禁去想,如不是这样的突发情况,我们这辈子还有多少次机会,这样在家人的身旁,问着饭香,安静的看着故乡的早春?

这于己是天上掉下来的安逸片段,但于人,或是医务战线上不眠不休的奋战,或是亲身历劫的痛苦煎熬。人类的悲欢虽不尽相同,但此时,在命运共生的时刻,相信没有人可以绝对轻松惬意。

家乡是煤炭企业的老基地,儿时,矿区的人们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为国家的能源基础贡献着青春和热情。就像歌里唱的: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得世界变了样……

总是有种错觉,规律的回到故乡,一年一次,或者数月一次,家就还是那个家,人就还是那些人。穿上那些有些旧的衣服,就好像回到了旧日,隔绝了时间,把我们封在不愿长大的旧时光里。人们都不会老,爸妈就要下班回家,同学们还在楼下等着见面聊天,崩爆米花的老爷爷还在转着黑乎乎的筒,邻居家的小男孩踢球又忘了吃饭。直到某一天,推倒的旧平房,关了的老店,离世了再也见不到的某某……就像一张白卷,铺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提起笔,呆呆的,再也完不成记忆里家的答卷。天边褪去了最后一件霞彩,披上了薄薄的暮纱,暮色笼罩了大地,那在晚霞中锤炼的雄鹰此时也已遁入荒芜的悠悠树影,销声匿迹。远处错落有致的房舍炊烟袅袅,窗户隐隐约约亮起了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是谁在暮色中迈着归家的步伐?

记起小的时候,我和伙伴们常在这样的晚霞中嬉戏奔跑,直到暮色吞没了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母亲对我的呼唤映在大院中空荡的回响,用慈祥的目光为我铺设了回家的路,她的手给予我信心和力量。

大约从高考结束那年起,故乡便只剩下寒暑,再无春秋。交通的便利,网络的发达,让这个时代的乡愁远没有余光中先生那样深刻隽永,但对家的思念和对亲人的牵挂,仍然是离乡之人解不开的念头,千回百转,常常辗转。

记忆中的故乡是回不去的,转眼就不是当初的模样。所以想来,离开故乡的我们,在伤感之余,大约更应该带着祖辈父辈的初心,在自己的岗位拼命奔跑,推着时代跑向越来越远的前方,才能不负青春,不负那些在不同时代不同领域为我们美好的生活背负过重压的人。

故乡遥望,故乡的精神,才是我们这些游子带得走的行囊。

看着父母微笑的脸庞,我倍加珍惜这短暂相聚的时光,只是忽然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他们额角又增添的白发,心里一阵凄凉。岁月让他们历练了沧桑,一丝丝皱纹悄悄爬上了昔日容光焕发的面颊,唯有那荡漾着笑容的脸依旧慈祥。我的成长反衬出父母的逐渐衰老,他们对待儿女的心像大海纳百川般宽广无暇。人们都说“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而我却似乎不曾为父母真正做过什么,我们常常说忙以至忽略了父母心中的渴望,或许他们常常会踮起脚跟在向远方眺望,盼望着我们能有更多一点的时间相聚在一起,祝福着欢乐祥和的家。

赶紧压制着心底将要泛滥的情绪,别过脸看着窗外的夜色。家乡的夜很深,很静,晚风伴着丝丝凉意吹拂着我散乱的心。我想在脑海中多存留一些故乡的印象,不愿让这短暂的相伴故乡的时光在睡眠中慢慢的消蚀掉,便如此静坐窗前看着柔和的月光照耀着沉睡中的山峦和乡楼。直到黎明赶走了最后一颗星光,东方出现了金色的光芒。

我背着装满一切思绪的行囊,假装潇洒地挥一挥手,告别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让疾速奔驰的列车载着我驶向梦想的征途。我怕稍作停留,那对故乡的眷念之情便倾然泻下,黯然神伤;多添几分伤感的离别情。也不敢正视那一双企盼的眼睛,人在异乡,何时能再返航?

时代的变迁和风细雨却又血迹斑斑,困难乃至灾难的到来常天不遂人愿。但每个时代,又总会有那么多普通却又伟大的人,在自己的岗位上,敬业奉献,无问前程。他们,就是我们身边普普通通的人,但又是时代的真正建造者,舍己成人,为国为民。

已至春分,车窗外,阳光洒满了秀美的山川,照在田间忙作的农民伯伯身上。他们在播种着希望,时刻为有一个更美好的明天而付出辛劳;我也应该为自己即将要走的道路铺砖砌石。唯有真心的付出才会有回报,雏鹰才为理想而练翅飞翔,虽然会经常遭遇风吹雨打,但只要坚定信念,勇敢坚强,我相信明天一定会更加灿烂辉煌。(作者单位:生产服务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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